2016年1月1日星期五

一首詩其中兩行的一個圖本註腳



平安夜,在網誌貼了一張照片,那是關於一道,在該天剛完成了部份工程的牆。回想起來,照片正好為我在2012年寫的一首詩其中兩行扮演著一份圖本註腳。

「回望畫廊二室相連空間的通道
遠處又在眼前高力麥高道的混聲彩墨山水合唱苦澀與機智」

牆所在之處,正是詩中提到的「通道」。至於「高力麥高道」,多倫多友人Gary Michael Dault 也。

Dault 算是加拿大活躍藝評人,在多倫多大報Globe and Mail 寫了十多年的藝評專欄,幾年前卻被停了。不是因為他寫得不好,時勢改變,報紙要配合網上版換個策略改變模式是也。Dault 鼓譟是想當然。他也寫詩繪畫。在我的畫廊做過好幾回展覽,包括2006年他展出了一組繪畫在食品包裝盒子的抽象山水- 「AN HOUR OF LANDSCAPE PAINTING: NEW 1-MINUTE PAINTINGS ON CEREAL BOXES」。

「今天天氣真好雨後陽光錯縱忙碌休閒混雜」

這句是接承上面寫到的通道。詩的一個部份是寫畫廊的狀況,提到的天氣也是精神的寒暑表罷。詩還寫到一眾友人在畫廊的不同活動:李炳,荒木經惟,杜可風,又一山人,也斯,羅輝等。

要看該詩的全本,可按下面的連結:
http://mobilepoetrylab.blogspot.ca/p/hollytrinity-bellwoods30.html

2015年8月3日星期一

朋友問六七十年代詩朗誦的風氣


一.

(網上傳來朋友短信問及六七十年代詩朗誦的風氣如何,以下簡覆,留個存本。後來又翻出遠年照片,在此並作個補充)

“....翻閱資料,知道您在1969年創立「火鍔詩社」,故向您求教 -- 六七十年代詩朗誦的風氣如何? 有没有類似今日的讀詩會或詩聚,主要是一群詩人把作品當衆誦讀?”

辦「火鍔」的時候我還在中學階段,沒有參與甚麼活動。後來伙關夢南辦了「秋螢」。六十至七十年代的詩聚會有「詩作坊」,我只是很後期才去過幾趟。關於「詩作坊」你應去找淮逺。關於詩朗誦會,記憶中也有幾趟,我也拍過一些照片有鍾玲玲唸詩,路雅邊唸詩邊彈結他。又有另一場合,有古蒼梧,阿藍,關夢南等人唸詩。七十年代藝術中心開幕不久,當時楚喬在藝術中心工作,好像我們也在那處的實驗劇場辦過一回詩朗誦。至於詩聚會,「秋螢」中期,即海報及明信片時期,常在我家或也斯家中聚會,有羅貴祥,葉輝等人。那該是八十年代初的事,那個時候基本上我已沒有寫詩而專注攝影去了。「秋螢」我只是擔當統籌的工作,不過一伙都是好朋友,常常飲酒談天。記憶中大家也常一塊兒郊遊,包括吳煦斌,李國威,禾廸,馬若等多人。也留下一點照片。


二.

因為朋友的問,也想確實記憶沒走樣,終於幾天前,在舊相簿找出一點詩朗誦會的照片。 底片早已失佚,照片大概拍於七十年代初。(圖一)朗誦中的關夢南,持燭光者為吳萱人 (圖二)朗誦兼彈結他的路雅 (圖三)朗誦中的羅少文,羅於去年離世 (圖四、五)朗誦中的鍾玲玲






至於前面又提到的場合,古蒼梧,阿藍等人唸詩,或是藝術中心的詩朗誦會,都有照片存於我的底片庫,改日可試試翻出來掃瞄一通。詩聚會的照片,一兩年前發刊過一幅在我的網頁,可參看此連結 http://leekasing-ppp.blogspot.ca/2013/11/1986_26.html  照片拍於也斯家中,原件為黑白寶麗來。「喂,免了罷 / 不要再拿出你的二手黑白寶麗萊 / 拍攝我們爭辯的姿態」(看李家昇黃楚喬照片冊有感)也斯的詩也為某次在我家的聚會留下註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