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3月6日星期五

09.15 現在還有人買藝術嗎?

我們閱報的習慣是訂閱Globe and Mail。該報是星期天不出版的,於是我們便同時訂閱了星期日版的New York Times。這樣,一週七天都有報看。而且,星期日版的New York Times又附送了紐約時報雜誌 (週刊)。算是滿足,但又是應付得來。我喜歡去年改了排樣的Globe and Mail的版面設計,一點是組合了網頁的聲道,更好的是可攻可守,圖片可大放如牛,也可小放如甲本。這點無疑是勝過了New York Times。但是閱讀New York Times 所給你的充飢感是Globe and Mail所遠不能所及。幾天前看見梁志和在facebook標貼了New York Times的一篇文章: The Boom Is Over. Long Live the Art! (2月12日) 文章很好述敘了藝術品市場在紐約的發展及轉形。閱報的時候令我思考多倫多藝術市場的問題,當時想著也許可以引伸開去寫一點東西,不過那時想法還是未那麼具像,放了下來也就不寫罷了。後來看見梁在facebook貼出該個文章的超連結,覺得多一點人看到多一點是好的。不過我又懷疑在facebook諸友小事細貼如海,那超連結不出短暫便遠游去了水平線盡頭,有多少人曾經興致勃勃速速點擊也是一個疑問。

該文出版後的兩個星期,New York Times 又發刊了另一篇關於藝術市場的長文章 Is Anybody Buying Art these Days? (2月29日紐約時報雜誌 )。講述Mugrabi家族如何從投資角度購買藝術品。智慧,膽色,手段一爐共冶。雖然想法態度未必苟同,但是藝術著實離開不了市場,市場無所謂潔本。生態平衡也算是一種健康徵兆。我們假設動輒百萬的財力移動是基本條件,智慧,膽色,手段是不同的運作程度 - 我看加拿大人不少是具備了條件但沒有那種智慧,就煌說膽色和手段了。香港怎樣?具備基本條件的人多著,膽色,手段是港人強項,還是有點欠缺智慧。還有,香港還是嚴重欠缺智慧背後的智囊團。智囊團只是一種卡通的說法,其中也包括了生態環境。試想,我們甚麼時候有過這樣一份刊物,甚麼時候有過這樣一篇文章。當然,藝術投資學也不盡是一種方程式,Mugrabi的程式與Saatchi的程式就很不相同。我不能說香港不是沒有建樹,例如從紡織厰東主發展到畫廊群的開發已比其他也許更有財力的人更獨具眼力。香港畢竟是進步了。雖然我約一年前回港一行,看見中區畫廊林立,報見香港市民上京搜購藝術品覺得有點差意。也覺得那是一回非常香港的事。我的起點本來是想用一種比較的方式去試看加拿大,畢竟都是從香港過來,很多時看一個事物又不免看多了一個駐足點。如果撇除了廣度和深度不談其實香港在很多方面都具備了,例如我們看見國際藝人如Elton John,Madonna都是藝術品收藏家,擠身國際行列我們的周潤發也擠身了成為照片收藏人。只是問題又回到上面所說的 - 我們都是欠缺了智慧背後的智囊團。

在同一天的New York Times還有另一好看的文章 Images Separated at Birth?述及三藩市的Fraenkei Gallery做了一個關於Edward Hopper的展覽。從Diana Arbus,William Eggleston到Stephen Shore - 用展品去細數北美洲的攝影怎樣受Hopper的影響。這種博物館級觀點的展覽卻來自私人畫廊,當時我正在想,這些事情甚麼時候會在加拿大出現呢?當然這個問題也可引伸去問甚麼時候香港才會出現這種光環。私人畫廊理所當然是以市場為基礎,從這個基礎發展到學術觀點其中所需要具備的除了智慧學識之外,如果欠缺一個大環境,那只是一個禪的冥想而已。